且,就算外祖父再糊涂他也不会一味包庇温氏的,若真如此那温氏也不会变得这般偏执,更不会生出这许多怨恨心思来,只认为天底下就婆婆一个人待她好,甚而在婆婆嫁给公公后她便觉着婆婆不爱她了,婆婆变了。
当真是不可理喻!
秋菊听自家主子这般说心头大定,忙出了门去,这厢戚若又接着吩咐一旁的夏荷道:“你去好生叮嘱一番府上的人,咬死了说是林妈妈想毒害我,见毒害我不成便畏罪自杀了。”
这番吩咐下来林妈妈的女儿女婿还真就闹将上门了,在府门外是哭天抢地的,要将他们请进府来他们又不进来。
“我们才不进去呢!这镇国公府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我们进去不定……不定就会像我那苦命的娘一般,被你们……被你们百般折辱,被你们害死……”
林妈妈的女儿喜鹊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声声指责,是好不凄凉。
一旁的门房见状,欲将人硬拖进门去,喜鹊便抱着大门口的门柱不放手,而她的夫君则帮着她将要靠近他们的门房、小厮给扒拉开,颇有泼皮无赖的作风。
外面的人是越围越多,均对着府门外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夫人,不能去啊,您不能去啊。”
“对啊,夫人,外面人多,您身子又没好全……”夏荷和秋菊想要拦住戚若,奈何戚若身子不爽利,倒是凭着口气走路带风,不大会儿就到了大门口。
只是方才走急了,甫一站定她就扶着府门门框猛烈地咳嗽了起来,生生将苍白得无甚血色的脸咳得通红,在场诸人都看得是心惊胆战的,是生怕她就此咳得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