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上前答道:“林妈妈早年丧夫,只一个女娃子,早些年嫁给了温家一卖身的管事。”

“只怕老夫人已经万事俱备了,林妈妈的女儿女婿得上门来闹了。”

“那可如何是好啊?”秋菊着急道,“要不奴婢喊个小厮去将人拦住?”

“怕是拦不住了。”戚若垂眸沉思半晌,忙道,“秋菊,你去找外祖父——温老爷子,他该是会帮我们的,让他咬定说那两人不可信,前段儿才被训过,正打算将他们发卖了。”

“那要是温老爷子问起由头呢?”

秋菊可没忘了温老爷子是老夫人父亲的事儿,温老爷子也是在官场浸淫多年的,一想怕是就能明白其中关节,到时候不定他会帮谁呢。

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常年不着家的外孙,谁亲近些自然一目了然。

虽说这女儿是庶女,可到底给家族带来了荣耀,而这外孙确是嫡女所出,也继承了爵位,但嫡女早逝,外孙到底是隔了一层,他的荣辱自是比不上女儿给家族带来的荣辱更直接些。

若是祁陌出了事,别人顶多说是镇国公怎样怎样,可要是温氏出了事,别人说的就不止是镇国公府的老夫人了,还会带个温氏。

戚若这会子也想到了这一层,但她不相信外祖父真如此糊涂。

“放心吧,不会的,虽说外祖父如今还在管事,但舅舅也还是能做得了温府中的大半事宜,到时候再让舅舅说上一二就是了。况,我也不信外祖父如此糊涂。”

这舅舅可是同祁陌生母一母同胞的,他也向来通情达理,定然是会帮着他们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