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欲听她多说那些个无意义的话,接着又道:“对了,我听人说镇国公夫人不是戚娘子所出?”

他早早就派人去打听过了,说是戚若是戚仁同花楼的一……妓女所生,倒也能对得上,只是那妓女早些年就去了。

他不信,想要问问戚若,可戚若给他的这两幅旧画好似就是回答。有机会他还是想亲口问问,就是聊聊那些他不知晓的事情也好。

如今他如此问不过也是想知道得更多罢了。

可没成想宋氏出口便是满满的嫌恶。

“对,她不是我生的,她就是一喂不熟的白眼儿狼,她娘更是腌臜下贱!怕是在那种地方得了病,这才早早死了。说出来简直是污了您的耳!哎哟,我跟您说哦……”

听得这个死字,莫忘如遭雷击,整个人如坠冰窖,一切的妄想、奢望都被戳破了。

古人云,哀莫大于心死,他却觉着是,哀莫大于心不死!

他只觉宋氏聒噪万分:“闭嘴!”

宋氏立时愣住了,结结巴巴道:“莫……莫尚书,我……不是您问的吗?”

莫忘被宋氏这话拉回了神智,也反应过来自己情绪太过外露了,强撑着自己展颜一笑。

“我是想说死者为大,戚娘子莫要冒犯死者,还望戚娘子口下留德!”

宋氏有些不服气,但莫尚书可不是一般人,她惹不起,到嘴边的话也不敢再说了,但她也没多想,只以为这莫尚书是个读书人,免不得有些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