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鱼羞涩地低下了头:“挺好的,温柔体贴。他说,会好好待我的……”她一双嫩白的小手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母性的柔和,“他说,也会好好待我们的孩子的。”

见阮鱼这副情状戚若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这两人现今怕是蜜里调油。

这样也好,了却了她心中一大挂念。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子的话,直到秋菊来说午饭好了她才放了人走。

用过饭,阮鱼便来告辞了,戚若身子不好也没挽留,让人将他们送出了镇国公府才作罢。

而那厢夏荷打听罢就匆匆地又回到了醉卧院。

“奴婢打听到一直跟着老夫人的妈妈去找了专管府上花草的师傅,但奴婢怕打草惊蛇也就没敢去问那师傅。”

戚若垂眸思量半晌,猛地抬起头看向夏荷:“是药!我喝了治风寒的药,但隔一日熬的养小产后身子虚的药却是没喝,全数倒在了那两株花草里。”

夏荷忙跪了下来:“奴婢该死,竟将把柄给人送了去。”

戚若摇了摇头:“不怪你,当时也是我让你们倒在里面的,没成想竟是这样露馅儿了。你先起来吧。”

这厢下来温氏必将怀疑她没有小产,可她接下来要如何做呢?

她不在乎镇国公府的名头,更不想她和祁陌好过,他们愈是不好她便愈是好。这样的疯子戚若还真不敢想她接下来要如何。

她会去找皇上吗?到时候但凡露出点风声就是满盘皆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