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鱼在一边儿听了禁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戚姐姐果真是神医,手艺还好,连吃食都研究得头头是道。”
戚若摇了摇头:“你就知道哄我。快,拿张帕子搭在你手腕子上,我替你把把脉。”
这是赵家的第一个孩子,又是阮鱼怀的,赵夫人定然是小心又小心,但戚若来了元京后才知晓了大宅门后面藏的那些个数不胜数的腌臜事儿。
外面多亮堂,里面就有多黑暗。
阮鱼单纯,而戚梅惯会用小聪明,又豁得出去,只怕阮鱼防不胜防,她要自己替阮鱼把了脉才能放心些。
她静静替阮鱼把了脉,见无甚异状才安下心来,最后到底是没忍住,又叮嘱道:“安胎药又正常用吗?”
见阮鱼点了点头,她又道:“让信得过的人熬,好生提点他们莫要假手他人。”
阮鱼眉眼中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放心吧戚姐姐,这些个事儿盛妈妈都安排好了,由我们带过来的人弄的,况且我婆婆待我也很好,你要早些养好病才是。”
阮鱼身份不一般,赵家想靠着宁远侯府在元京站稳脚跟自然是待她极好的,可这些个好都是有前提的,与公公婆婆的喜好无关,可婆婆的态度也很能说明阮鱼以后的处境。
“赵夫人可曾教你如何管家?”
“教过一二,在我有了身孕后就没怎么教我了。”阮鱼如实答道。
戚若想,看样子这赵夫人还算喜欢阮鱼,起码肯教她管家的事儿。
“那就好,你也积极些,往后只有好处没坏处。”想了想,她又道,“外面那位对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