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心找找,事成之后定然重重有赏。”
待打发了那丫鬟走,温氏便吩咐身后的妈妈道:“你且带人去查查,看看能不能查出药渣子来,不能只等着那小丫鬟的消息,她比不得你老练。”
那妈妈在后宅里讨生活多年,又跟了温氏这许多年,自然晓得温氏的意思,手段更是不必说,总也能发现些旁人察觉不出的蛛丝马迹。
这不,她不过忙活了一日就查出了些东西。
“夫人,奴婢去瞧了来,他们房里的两株花草给换过了。”
温氏招手让屋内的一干丫鬟都下去了,就留着这妈妈服侍自己将头饰都给拆了,听得她这话眼神往后瞟了眼。
“怎么说?那花草有什么问题?”
“醉卧院屋内的花草在国公爷回来之前才换过了,这不到一年竟又死了,委实是说不过去,奴婢便留了个心,找了管理府中花草的师傅来问了,说是那花草是被灌死的,他闻着还有股子药味呢,土都变得黑乎乎的。”
头饰已拆完,说话的妈妈便退到了一边。
温氏未动,瞧着铜镜中的自己,半晌才道:“这药她没喝啊……”
顿了顿,她又道:“那土可还能找到?找来让大夫闻闻,看看是不是一般小产之人用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