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月事的事儿不必小心瞒着,让老夫人那边探听去。”
夏荷和秋菊不经人事,都不知其缘由,但夏荷耐得住性子没有多问,秋菊却是忍不住了:“夫人,为何如此?”
“一般小产的妇人一个月左右就会来月事,我估计是这段日子被折腾狠了,月事就延迟了,这会子才来,这一算日子误打误撞倒是合上了。”
那厢温氏刚得了消息,转眼便去问了大夫,听得大夫说此为正常,是恨得牙痒痒,多日来的心血又给报废了。
她只好又嘱咐一边的丫鬟道:“你给我好生盯着,我总觉着事情不简单,不定又是那贱蹄子使的手段。”
“等等!”她突地想到了戚若一直喝着的药,“你可知晓戚若熬药的药渣子在哪里?特特是她刚小产了回来的那几日的药渣。”
那几日她刚回府,事情太多,是一头乱序,又被人盯得紧,这厢祁陌没空盯着她,戚若病着,她也好大展拳脚,总不能真认输了。
如今她冷静下来了,却是觉着还是小心些为妙,毕竟以前皇上和皇后是站在祁陌那边的。
那丫鬟答道:“回老夫人,奴婢不知,熬药的事儿都是夏荷和秋菊亲自经手的,奴婢的品阶没她们高,干涉不得。”
温氏这会子更觉着自己的直觉没有错了,戚若小产之事果然有猫腻,总不能是祁陌防着自己怕自己给戚若那小浪蹄子下毒吧!
管他是为了什么,她既然逮住了这条线索就顺藤摸瓜下去,看看到底能不能查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