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被人欺!我如今算是明白这个理儿了。”
戚若四两拨千斤地就将这句话给赵夫人顶了回去。
可一旁的赵炳荣看不下去了。
他方才一直忍着是因着他自觉亏欠了阮鱼,可如今自家母亲如此卑微,而戚若是丝毫面子也不给,他委实看不下去了。
“国公夫人,你现今是国公夫人了,我们惹不起,但你也没必要为难我娘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她也没对你做过什么,你……”
“闭嘴!”
赵夫人没成想自家儿子是如此不成器,这时候不说软话还要硬抗!当时在石头村的时候她就发觉了,这戚若就是个硬脾气,许能吃软却是一丝硬也不吃的。
以前在戚家能一直忍让只怕也是顾忌着那点微末亲情,后来嫁给祁陌了,整个人不是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过是做回了自己罢了。
她愈想愈气,不无失望道:“你个不孝子!”
恰在这气氛凝滞的紧要关头大夫被请了来,而从赵夫人进屋后一直不发一言的戚梅却开始捂着自己的小腹喊起痛来。
“痛啊?还在痛吗?大夫来了,我们先让大夫瞧瞧。”
戚若早知晓这人是装的了,该说这屋子里除了看似沉稳大气实则蠢不自治的赵炳荣不晓得这人是装得外其余人都觉出来了。
“瞧大夫?我倒是想瞧瞧你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