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戚若也忧愁了起来。
祁陌见不得戚若这般,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看到了吧,你夫君我壮得跟头牛似的,哪里像是中毒了的?我只是看着你孕吐,心头便难受,一难受就跟你一个反应了。”
戚若只觉自己的整个心像是被人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捂着,暖乎乎的,眼眶禁不住也跟着酸胀起来。
她不大想祁陌看见她这副模样,干脆头直接埋到了他的颈项里。
“你怎么说自己是牛啊?”她蹭了蹭祁陌的颈项,俏皮道,“你当牛可以,但我总觉着你也在骂我。”
祁陌坐到了床边,但还是没将戚若放下,反而将人揽得更紧了:“那可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牛也得随牛!”
戚若躲在祁陌颈项边的一张小脸是笑如春花,让人犹如清风拂面,可一个不自知,一个瞧不见,倒是浪费了一番好风景。
两人间虽情意浓浓却也挂记着正事的。
这药汤没法子辨认出来,戚若惦记着肚里的小东西也不敢试药,唯一的法子就是将药渣找到了,说不得上面能寻出些线索来。
两个人都出去找未免太过扎眼,干脆戚若就呆在屋里,看能不能再想出别的法子来,祁陌便出去找药渣了。待人走后,戚若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眼神逐渐涣散,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上了自己的肚子,心中恐惧担忧尽皆放了出来。
“孩子,你一定要坚强些啊,不会有事的,我们全家都不会有事的。你看看,你爹爹那般好,他会保护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