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远撇了撇嘴,几口就将那又冷又硬的饼子给吃了,然后又拿了块来吃,这才心满意足地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只是他吃饱了立时就躺到床上委实是睡不着,翻来覆去,不自觉地就想到了他进厨房前想到的事儿。
他是愈想愈不对劲儿,总觉着此事万分重要,该同祁陌说说。
他腾地一下坐起身,打开门往祁陌他们住的屋子一瞧,外面守着两个护卫。他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关上门上床睡觉了。
翌日一早,戚若和祁陌就起床了。
清路的事儿护卫那边自会盯着,祁陌也没去担那个心了,只专心陪着戚若研究昨儿端进屋的那碗药。
“这药我觉着似乎没甚问题啊。”
“似乎?”
戚若也觉着自己这话说得不大对,一个大夫,哪里能说什么似乎大概差不多的话啊,但她确实不敢肯定。
“我毕竟医术有限,有许多药材毒药都是没见过的,还有许多医书也是没瞧过的,自然有些东西也不敢肯定了。要是干爹在,不定还能支支招。”
“他们放的毒药许和这些个药是相融的,放进去就瞧不出来了,还有的药是无味的,我尝也尝不出来多出来个什么东西,不然不会过了这么几日了我也没发现。”
“还有就是他们没有放药,亦或者是放在了别处也未可知,就算是下了估摸着也是慢性毒药,是有法子解的。不是你也吐了吗?万一是那药物引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