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压得低了几分,似恩赐般,道:“这算是我和我媳妇儿给你上元京的礼,让你懂得什么是谨言慎行。”

“国公爷,这天儿也不早了,我们可否启程了?”那护卫头领适时开口道。

戚若方才只顾着跟戚兰理个清楚,倒忘了自己装身子不爽利了,这会子醒过味儿来,忙拉着祁陌喊道:“我还是不大舒服。”

祁陌会意,一把将人给抱了起来,就要往屋里走,却是被护卫头领叫住了:“国公爷,这时间紧迫,怕是……”

“你是国公还是我是国公,怎么?我妻子身子不爽利还不能多待几日了?”

“不敢。”

祁陌不欲再说,抱着戚若就往屋里去了。

林大夫虽说看出来这两人方才在外面不过是演了一出戏,心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到底还是给戚若把了把脉。

“咦~”林大夫捋捋胡须,眉头皱了皱。

祁陌一听,只以为这是不好了,忙问道:“怎么了?”

林大夫摆了摆手,又对戚若问道:“可有觉着身子有什么不适的?”

戚若摇了摇头。“没有。”

戚若虽是个大夫,但所谓医者不自医,大抵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她确实没有觉着哪里不适,自己也没觉出哪里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