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才抿着唇,点了点头。

戚兰听闻这话,整个身子都颤了起来,看看孙秀才,又看看围在不远处看热闹的村人,最后又看向戚若和祁陌。

“不,不会的,怎么会……”

戚若不过一个野种,一个婊子生的,怎么会比她嫁得好?

孙秀才摇摇头,已经跪了下来。

“臣见过镇国公。是臣管家无方,让贱内冲撞了国公爷、国公……夫人,还有未出世的小世子,还请国公爷责罚。”

祁陌本想安安静静地走的,既然有些人不愿意,那就怨不得他不讲情面了。

祁陌使了个眼色给那护卫头领:“你来说吧,该杖责多少。”

那护卫头领何时做过这等事啊?想着祁陌的身份,只好恭敬答道:“杖责六十。”

一个女子,杖责六十该是要去半条命了,他觉着自己说的这个数应该差不离可以让国公爷消消火了吧。

“看在我媳妇儿的面儿上就免二十吧,杖责四十,你们来执刑。”祁陌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孙秀才,“你就在一边儿报数吧。”

戚兰见那几个持刀的汉子就要上前来执刑,吓得“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连连磕头道:“是民妇的错,民妇不对,不是野种,不是傻子,是民妇打胡乱说,该掌嘴!”戚兰微微直起身来,两手交替着打自己的嘴,“啪啪啪”地,一听这下手就不算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对,该掌嘴……该掌嘴……”

戚若见了,禁不住摇了摇头,叹道:“罢了,算是给孩子积福了。”

她想得清楚,这人毕竟面上是自己姐姐,若是真的闹将出去,恐对祁陌的名声不好,也算是为孩子积福了,不见血了。

祁陌点点头,嘴角带着抹笑,悠悠道:“算你运道好,遇到了我媳妇儿,要是旁人,可不会就这样轻易饶了你。到了元京,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你最好在脑子里好生过一遍,摸摸自己良心,不然怎么死的都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