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小小的身子里不知蕴藏了多少勇气。

“道歉!”戚若直直地看着戚兰,毫不退让。

村子就这么大个,不大会儿就有许多人来瞧热闹了,大多指指点点地说着戚兰的不是。

孙秀才如今已羞得面红耳赤,拉了拉戚兰,低声道:“快道歉啊。”

戚兰扯回自己的衣袖,侧了侧身子,嘴硬道:“我凭什么要道歉?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冥顽不灵!”祁陌冷嗤一声,微微偏头问一旁的护卫头领,“对国公夫人不敬是个什么名头?对国公不敬是个什么名头?对世子不敬又是个什么名头?”

护卫头领躬身答道:“杖责。”

在场诸人都愣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国公?什么世子?

戚兰没甚见识,读的书也少,就认得几个字,也不买祁陌的账,还在嚷嚷:“你别唬我了,就你,还国公爷?国公爷就没你这般岁数的!”

谁说不是呢?国公爷都是年过半百、有着半沓胡须的人,像祁陌这般年少的古往今来还是第一人。

祁陌面无表情道:“你可以问问你夫君,看看当朝是不是有个叫祁陌的国公爷。”

孙秀才一凛,额头冷汗一茬茬地往外冒。

戚兰见状,也慌了,颤着嘴问道:“有……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