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管那么多,还是该给阮鱼熬药给阮鱼熬药,该喂鸡喂鸭就喂鸡喂鸭,该上山采药便上山采药。

只是阮鱼却听着有趣,一定要跟着去。

如今她身子已经大好,拿她的话来说就是从没有的好,许多事儿于她而言都是新鲜的,戴着个斗笠就要跟着戚若上山。

戚若拗不过她,阮老夫人又由着她,戚若只好带上这个小尾巴了。

戚若忍不住往后瞧了瞧,后面还跟着两个丫鬟和两个护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上山淘金子呢。

“戚姐姐,你说……”

戚若疑惑地回头看着阮鱼,就见她面带桃花,双眼乱飘地不敢看自己,心中一动,打趣道:“怎么?今儿终于愿意同我说你的心上人了?”

阮鱼没有反驳,咬了咬嘴唇,终是鼓足了勇气问道:“姐姐认识赵知州府上的赵二公子吗?他见了我竟丝毫不嫌弃,又是一派风度翩翩的模样……”

戚若当即皱了眉:“可是他已有妾室了。”

阮鱼脸上的羞涩淡了几分,半晌,还是呐呐道:“我不介意的。”

“她的妾室是我二姐。”戚若见阮鱼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禁不住又叹了口气,干脆将话摊开来说,“她不是个好相与的。”

戚若见阮鱼还是闷闷地,又道:“我同赵二公子只是见过几面,他为人沉稳有礼,可……怎么说呢?太优柔寡断了,易感情用事,更像个……书呆子……”

阮鱼有些生气,可又知道自己这气委实无礼了,分明是自己要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