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夫人是着人查过戚若的身家背景的,自是知晓这其中恩怨,何况她还同戚若处了这许久,自认她还是个纯良的女子,并不认为戚若是为了出气才如此说的。
“你也是用心良苦,但不见得有人能领情。”
戚若微微一笑:“其实早都断了干系,可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想了想,她又补道:“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不过举手之劳就拉一把,毕竟这是一条命,何况祖母在世时待我很好。若是真的让我取舍,自然现今这个家的家人才算是真正的家人。”
阮老夫人脸上终于舍得露出个笑容了:“你倒是个通透人儿,可比我们家鱼儿强。”
“小鱼才是好呢,性子也好,样貌也好,以后定然是柳暗花明了。只是……”戚若不无担忧道,“以后还得老夫人好生看顾才行,我是不懂的,也只是听说了些。”
阮老夫人语重心长道:“我总也不能管她一辈子,也只有尽人事了,盼着家中如现今这般鼎盛,方给她撑个腰。”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待戚若要走了,阮老夫人才又道:“我想着再给他五十个板子。”
戚若自是晓得阮老夫人这口中的他是指的谁,方知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稍稍顺心些,也没多说什么,又道了番谢便走了。
只是阮老夫人这话是说得轻飘飘的,但真打下去只怕要了戚仁半条命。
戚若清楚得很,可也没有要求情的意思,哪怕她知道自己只要开了这个口老夫人多半是会答应的,可她还是不愿。
她做到这份儿上已是仁至义尽,这点教训戚仁也委实该受!
戚若从赵家别庄出来的时候没瞧见躲在暗处的祁陌,更不晓得她走后祁陌又进了赵家别庄见了阮老夫人。
翌日一早戚若就听说戚仁被打得半死从官府里抬出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