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两呢。”

“我想着啊,赵知州就要升官去元京了,梅儿肯定是要跟着赵家去元京的,而孙秀才如今已经进京了,就等着来年他传来好消息了……”

戚仁没说话,宋氏也没觉出不对,还在絮絮说着自己的盘算。

“看这势头他不定一次就能中第,到时候啊疏通一番关节,也是要留在元京的。我们这回要是被元京的人赏识了说不得也能去元京呢,一家人在那里也好有个照应。”

到得堂屋内,戚仁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道:“你觉着那元京来的人是好相与的吗?”

他气冲冲地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你成日里就想些银子,想这想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今儿去看了那病人,满脸的红斑,谁治得了啊?”

戚仁给她赚了足够多的银子回来,这会子就算被他凶了她也不似以往那般恼怒,反还陪笑道:“当然还想着你呢,你不想去元京啊?”

她伸手搭在戚仁的肩上,却是被戚仁躲开了,她也不恼,干脆收回手继续掂着自己手中的银子,还装得一副柔情似水地模样道:“你不能治还有谁能治啊?我相信你可以的。”

“可以的?”戚仁心头本就有一把火,惯来也是晓得宋氏脾性的,这会子听了她的话更是怒不可遏,“你晓得她病了多少年了吗?宫中的御医都没治好我凭什么治得好?”

宋氏忍了戚仁许久,一听他这般说也怒了。

“你医术不精治不好人就来找我发脾气,你能耐了啊你,你也不想想你有今儿靠的是谁!若不是我花钱去找人将你医术吹嘘出去,你以为你能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