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仁是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要是晓得有今日那我必然不让你这般做的。你以为那是谁啊,是元京的人,赵知州都得对他们礼遇有加,医不好就是掉头的命!”

“什么……”宋氏吓得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下跌去,还是靠戚仁将她拉住才勉强稳住了身形,“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怎么摊上这事儿啊……”

半晌,宋氏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拉着戚仁就往里屋去:“我们还是赶紧逃命吧,多的也不要了,就拿些值钱的东西走算了。”

戚仁是懦弱,也蠢,却也不至于蠢到看不出轻重来。

“逃?逃到哪里去?我就不信你连孩子们也不管了。”

宋氏还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呐呐道:“那先收拾了,收拾完了再说……”

戚仁不虞,从宋氏手中一把抽出自己的衣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觉自己袖中一轻,似石头坠地的声音,骨碌碌滚了一圈才停了下来。

两人同时偏头看去,还是戚仁反应最快,忙弯腰上前将银子拾了起来。

宋氏插着腰,一瞪眼:“那是什么?”

戚仁一边将银子往自己袖子里塞,一边道:“不是要收拾东西逃吗?快逃吧。我想着那夫人该也不会为难女儿们的,毕竟还有赵知州在那里顶着嘛,她也不是一手遮天的。”

宋氏却是不干了:“你藏那么多银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