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再问,冯娘子却是支支吾吾不肯再说了。
没法子,戚若只好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了:“冯管事是不是那里不行?”
祁陌满脸的难以置信,反应比冯娘子还快,率先质问道:“媳妇儿,你……你怎么……我刚刚明明没有出去过,你手怎么这么快?不可能,你的动作怎么能逃过我的眼睛?”
戚若涨红了脸,悄悄伸手去拧了一把祁陌的腰,咬牙道:“这又是哪儿跟哪儿啊?”
祁陌笑眯了眼,他当然晓得没有,就想逗逗自家媳妇儿。
可一旁的冯娘子却是不好过了,眼中是惊惧交加,哆嗦着手,半晌才道:“你……你怎么……”
那便是真的了。
戚若肃了脸色:“他这病我只在书上瞧见过,是无法根治的,却有治的方子。”
冯娘子眼中染上了一抹惊喜的神色:“真的?那就有劳大夫了。”
“先别谢我。”戚若叹了口气,“只是那药方还差了一味药。像得冯管事这种病的人也不算少,可这个年龄得了这病的却是很少的,大抵……是祖上历来就有的?”
冯娘子垂着头,双手紧紧绞着自己手上的帕子,半晌才点头应是。
“大夫,求求你,帮帮我夫君吧,我们夫妻为此事困扰多年……”冯娘子缓缓蹲了下去,是哭得抽噎不止,“我就想……想有个娃子,有点盼头,也不想……不想我夫君再为此事……”
戚若看不下去了,蹲下来将人抱住,愤愤道:“他打你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