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娘子摇着头推开了戚若,将自己缩在一边不再开口了。
戚若上前紧握着冯娘子的肩头,脸上少见地显露出厌恶一个人的表情。
“打女人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我看这种人也不必治了,死了算了!”
祁陌也皱了眉头:“冯娘子,男人就是该疼自家媳妇儿的,何必委曲求全呢?”
“不……”冯娘子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些许,“我夫君以前是很好的,只是病犯了之后……”
她抽噎了一下:“他出门总觉着有人笑他,确也有人拿此事笑话他,他就变了,他曾经也是一个疼惜妻子的好丈夫啊,我那样……他也不曾嫌弃过我……”
“我想要,想要找回这样的夫君。”她抬头看着戚若,眼中满是希冀,“大夫,你能帮帮我吗?”
戚若学医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的,个人总也有个人的日子要过,她总也不能拿此事去逼迫她,说来与她又有什么干系呢?
“放心,我会尽力的。只是这古法已经失传多时,我以前在看到治这病的方子时有过补齐那味药的想法,到底是没试过,只得试试了。”
戚若回头看着还躺在床上的男人,补道:“但也不能彻底根治,至于到何种地步也不晓得,但好歹是能控制一二的。”
冯娘子抹了把脸上的泪,眼中满是喜悦,似还藏着孤注一掷,像是与大海搏击的一叶扁舟,孤寂却坚决。
戚若偏头看了眼床上躺着的男人,对冯娘子道:“冯娘子,你去找盆热水来,我这边再给他瞧瞧。”
冯娘子点了点头,却犹不放心,是一步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