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挺好的啊。”祁陌再看了眼那码头管事的,“媳妇儿,你放心,我有的是力气。”

“太辛苦了。”戚若垂着头往前走着,“你这手一看就是拿刀剑的手,你身上除了刀伤剑伤,就没有旁的了,而且你还识字,我们再找找,这活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好的。”

祁陌沉默半晌,才沉沉问道:“媳妇儿,若我以前是强盗劫匪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只能尽力让你步入正途。”戚若回答得没有丝毫的犹豫,“况且我也不信你以前是个强盗劫匪。”

若是强盗劫匪都是如此有礼有节的人那天下人还会视强盗劫匪如猛虎吗?

两人又找到了处酒楼,那掌柜的看了眼祁陌,点头道:“长得倒是难得的端正。”

他又忍不住上下打量了祁陌一眼,只见他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这才又接着说道:“倒是可用。以前做过端茶送水的活儿吗?”

戚若还没来得及说话,祁陌就来了句:“不记得了。”

还真是实诚得很。

这来历不明的掌柜的自然不敢收。

两人出了酒楼,戚若忍不住抱怨道:“你就不能等着我说吗?”

“可是媳妇儿不是同我说做人要实诚吗?”

“那你不也没听吗?平日里的机灵劲儿去哪里了?”

祁陌讨好地笑道:“没事儿,大不了我去码头搬货嘛,那赚的银子还比在这儿当店小二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