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如今算是明白了,原来祁陌是打得这个主意。
“可你有没有想过在酒楼你能认识不少的人,不定就有人赏识你,让你再去做个轻松点的活计呢?”
“那就不能随时请辞,更不能随时看见媳妇儿了,要是媳妇儿被人欺负了去怎么办?”
祁陌这话说得委实过于理直气壮,戚若一时不晓得该怎么接,只能闷头往前走,走了半晌才发现自己是又被这人给绕进去了。
她偏过头看着祁陌,恼怒道:“你就是晓得我说不过你,没你厚脸皮,这才敢欺负了我去!”
说完这话她便甩开祁陌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去了。
祁陌见状,却是没立时去追人,反倒在后面傻笑,待反应过来戚若已经走出去好远。
祁陌边往前追人边道:“媳妇儿,我真高兴啊,你这还是头一次这样说我呢。”
戚若偷眼瞧了瞧四周,就见一妇人正在教训自己的丈夫,说要跟祁陌学学,好好听媳妇儿的话。
她不禁红了脸颊,藏在白纱后的嘴角止也止不住地扬起,偏还口是心非道:“被人说了还能笑得这般开心,你是存心气我是不是?”
祁陌笑得愈发灿烂,晓得戚若这是哄好了。
“不是,我只是觉着一个人该是有脾性的,不是天生就是脾性好脾性差的,再怎么好的也有坏脾气的时候,再怎么坏的也有温柔的一面。媳妇儿这样让我觉着媳妇儿是真的向我敞开了心。”
戚若想,她的夫君果真不傻,一个傻子哪里懂得这样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