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才从未喝过这般多的酒,跌跌撞撞地就要去茅厕。

宋氏在酒席上一直瞅着孙秀才的,见人离席了,忙给戚兰使了个眼色,戚兰会意,也悄悄离席了。

戚若一抬眼恰好看见了离席的戚兰,觉着有些不对劲儿,又往主席看去,孙秀才也不见了。

戚若现今已嫁做人妇不好去管这事儿,也怕祁陌介意,更是不能自己出面,可让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人发生这样的事儿于她又良心不安。

还是祁陌发现了她的不安,悄声问道:“怎么了?”

戚若看着祁陌担忧的眉眼,想着同他的约定,心中有了思量:“孙秀才和戚兰不见了。”

想了想,她又补了句:“方才我一抬眼就见戚兰不在了,又看了眼主席,孙秀才也不在。”

祁陌知晓戚若的心思,这是怕他误会呢。

“我找干娘同孙家婶子说说。”

这无疑是最好的法子。

她也算是尽了力了。

王大娘到孙家娘子身旁悄声说了这事儿,不大会儿就见孙家娘子同来客们客气了两句疾步往外去了。

孙秀才只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但是戚兰说戚若想见他,亲自同他道谢,他又管不住自己的腿跟着走了。

他晓得夜会有夫之妇是多伤风败俗之事,捅出来对两人都不好,但他只是想看看,问问戚若过得好不好,从前有没有……有没有一丁点欢喜过他……

“戚兰,要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