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只得出来打圆场:“哎哟,我的老姐姐啊,兰儿是小辈,你是长辈,想孝敬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啊。我也想着娃子该出来见见世面,这也算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

孙秀才甫一回来就听到了这番对话,他读了多年的书,也只晓得读书,于人情世故也不甚练达,只晓得人前留三分面。

“娘,既是戚兰的一番心意您收下便是。”

戚兰见孙秀才将将回来便为自己说话是面上一喜,可在听到孙家娘子的话时却忍不住整张脸都耷拉了下来。

“你说的是,大伙儿的贺礼都收下了没得不收你戚伯伯家的,到时候啊等你戚兰妹妹嫁人时再送份儿大礼,也让你去送,像你戚婶子一样,练练你。”

宋氏和戚兰的面色霎时变得很是难堪,可也不能说个什么,只得讪讪入了席。

戚若在一旁看得是忍不住直摇头:“戚家也就只有戚梅有脑子些了。”

祁陌随意接道:“只可惜也没用在正途上。”

两人相识一笑,眼中皆是作为看客的无奈。

大伙儿这回来是来吃孙秀才中举的酒席的,自是不会抓住这点事儿不放,这会子最重要的人来了,都去打趣奉承孙秀才去了。

“孙秀才,你这回中了举以后可就等着登科及第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啊!”

“李大哥客气了。”

“那我们以后是不是都得喊孙秀才喊孙举人了,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是不习惯。”

另一汉子笑道:“你这说得可不对,孙秀才是头一名,该是解元,现今该叫孙解元了。”

“还是喊我孙秀才便是,都是读书人,没甚分别。”

这一来二去的倒是灌了孙秀才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