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愉盯着酒杯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夺了过来,仰头一口喝下。
闻着清香,喝着却有些辛辣, 她差点儿被呛到,轻咳了两声, 娇躯轻颤。
景珩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慢些,着什么急,想喝直说就是了。”
许妙愉却摇了摇头, 擦去嘴角的酒渍,火辣辣的触感在喉咙处灼烧,她抬眸看着他心疼的神色, 说道:“我不想喝, 喝它只是为了壮胆,有一件事, 我想告诉你。”
她已经准备好要说了,景珩却用手指抵在她的朱唇上,“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他又道:“他们已经告诉我了,今天梅夫人来见你,还带了颜姑过来。”
许妙愉怔了怔,心道,也对,这府中包括她的贴身丫鬟在内,都听他的命令行事,大大小小的事情,怎能逃过他的耳目。
“关于这件事,我正好也想和你商量一下。”景珩又道,“那天听你说到盼儿出生那天的事情,我觉得不太对劲,你的说法和当年许夫人对我的说辞并不一致,我便怀疑其中有问题,让阿远带信给他兄长,想从紫苏那里入手,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
许妙愉难以置信地站起身来,盯着他冷静的侧脸,这些她都被蒙在鼓里,“你查到了什么?”
梅夫人告诉她,颜姑在胡言乱语之时,将她当作了母亲,说她担心自己会因为孩子和景珩再续前缘,为了永绝后患,雇了山贼前去袭击收养盼儿的那家人,然而事有凑巧,山上下起暴雨,山洪爆发,山贼和那家人都再也没有出山来。
听到这些话,她才知道,母亲竟然一直骗了自己,孩子那个时候没有死,然而根本来不及喜悦,后面的话又让她陷入了绝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