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沉声道:“与她说的一般无二。”
沈怀英派了人随王宝风一起赶来江夏,同时也为他带来了紫苏的供述,他将当年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握住她冰冷的手,“我已经派人去找,不管结果如何,总会有个消息。”
许妙愉一时心头复杂,大起大落早就在白天经历了一遍,这会儿倒不会觉得特别失望,她颓然坐下,面露几分茫然,“要是当初——”
要是当初母亲没有将盼儿藏起来就好了。
话说到一半,又醒悟过来,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若是一直沉缅于过去的错误,才是最可怕的错误。
何况如今的处境,也不允许他们沉溺过去。
王宝风说,以后再难有这样的机会,虽有夸大其辞的嫌疑,却也听得出来,是他的肺腑之言。
景珩接下来要走的这条路,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慢慢靠过去,反握住他的手,没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王宝风从宿醉中醒来,想到自己的行程安排,急急忙忙来向他们告别,却发现景珩早早就出门去了。
许妙愉乘着马车,亲自将他送到城门外。
昨日的变故并未影响到江夏城中百姓,除了原本驻扎在城外的军队进了城之外,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
太阳照常升起,江夏依旧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