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的脸上作出疲惫的神情,紫苏心领神会,拉着南星走了出去,轻声将门关上,“小姐要休息,你随我出来。”
两人一出去,看着南星的脸,紫苏犯了难。
起初听到景珩给许妙愉派来了个贴身丫鬟,她心里十分排斥,连带着看南星也有些不顺眼,后来又说南星会武,不顺眼变成了发怵。
思来想去,她决定先跟她套会儿近乎,“南星,是那味药名吗?”
“正是。”
紫苏拉着她的手,不经意间摸到她手心的茧,一想到她年纪才这么小,不管是不顺眼还是发怵都消失了,甚至有些心疼,于是温声说道:“这不是巧了吗,我的名字也是一味药材。当初我娘怀着我的时候,喝的安胎药里就有这一味药材,她听得多了,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你呢?”
南星言简意赅:“我家世代行医。”
紫苏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也会医术了?”
南星黯然道:“不会,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被奸人害死,医术也被烧,我没能学会他们的医术,只好苦练武功。”
“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紫苏顿时不自在起来,哪里能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揭起了别人的伤疤。
“无妨。”南星的黯然只有一瞬,“我父母的大仇已经报了。”
“那便好。”紫苏连忙宽慰地笑了笑,岔开话题,“你有十六岁吗,我看你年纪很小的样子,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紫苏姐姐。”
南星道:“虚岁十七,多谢紫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