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又是长叹,戚容稍收,而疑惑渐显,“妙愉小姐深明大义令人佩服,不过老夫有些疑虑,不知可否解惑?”
“伯父请讲。”终于说到了重点上,许妙愉敛容道。
徐庆道:“前几日鄂州的钱刺史找到我,说他有你的消息……”徐庆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说,倒与白天颜姑所言一般无二,“……然而直到傍晚,都没有消息回来,我派人入城打探,发现姓钱的加强了巡逻,且不肯再放我的人入城,我正疑心被那姓钱的骗了。”
“此事说来话长。”许妙愉垂眸思索片刻,才又道,“前些天,我们的车队在途径东明湖时遇到了水匪,幸得义士相救,到了江夏城中。”
徐庆也很惊讶,“姓钱的竟没有骗我,你果真在江夏,怎么不来寻我,我也好准备人手,将你平安送到长安去。”
“因为她不会去长安。”
许妙愉正在犹豫该怎么回答,清越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回首一瞧,修长身影在重重包围之下缓步走近,他眼眸清亮,步履从容,周围举着的刀刃全然不放在眼中。
徐庆打眼一看,不由心中暗赞,好一个俊俏英气的青年,又看他从容不迫毫无惧意,更是喜爱,然而顾忌到他刚才的话,没有显露出来,只是向许妙愉询问道:“这位是?”
早在见到许妙愉的第一眼,徐庆就注意到她身边还有一个人,不过那时无暇顾及,此时见对方神采不凡,便有意结交。
许妙愉道:“这便是从水匪手中救下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