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的来使,正是瞌睡时有人送来枕头,解了燃眉之急。
“我其实也不太懂经商之道,起初犯了许多错误,后来情况才慢慢好转,说起来,还多亏了你们。”
西戎如今大部与王宝风的地盘接壤,若没有他们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生意是无论如何也做不起来的,她甚至曾经怀疑过,他们是否知道自己在商队背后。
但是景珩接下来的话打消了她的疑虑,“入不敷出这一点,我们的处境倒是没什么区别,所以我们不仅要纵容,还要保护那条商道。”
许妙愉微怔,她倒是忘了,盘州可是个比岭南还贫穷的地方,据说王宝风部的拮据,直到他们占据了益州才好转。
说话间,徐庆的队伍越来越近,不需要再听脚步声,火把燃起的火光明亮得叫人无法忽视。
他们看着逐渐走近的人群,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隐约可见,事到临头,许妙愉的担忧愈发强烈,她不禁抓紧了景珩的手臂。
景珩低头看了一眼,墨色的眼眸中漾出几丝暖意,“不会有事的。”
人群越来越近,他们也瞧见了夜色中的两个身影,脚步逐渐放慢,在两人几步之外完全停下。
火光靠近,照亮了他们的脸庞和稍显狼狈的衣着,许妙愉定了定神,率先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