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要是你今天还想出去的话。”景珩在纤腰上轻捏了一把,掌中娇躯立刻僵住,娇颜含嗔,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眼神一暗,搂着纤腰将人带到跟前,面对面站着,低头含住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张的朱唇。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素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胸脯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呼吸带出暧昧的声响,许妙愉被吻得迷迷糊糊,凭借着最后一丝理智,发出这样的疑问。
前些日子,他明明表现得相当正人君子,就连她答应嫁他之后,也只有浅尝辄止的吻,除此之外再无半分逾矩。
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又是叫她妙妙,又是揶揄调侃她,现在又做出这么多亲热的举动,许妙愉百思不得其解。
缠绵的一吻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可是那么清晰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谁也没法忽视。
她看到青年的耳朵也有些红,忽然心中一热,伸手去轻轻触碰,青年轻咳了一声,带着她继续前行,没走两步又忍不住说:“明天的婚礼看来是办不成了,下次恐怕得回到渝州了。”
许妙愉垂眸,“别说这些了,还是先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我听说——”
她将从颜姑那里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通,忽又想到,颜姑还在那些人手里,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她。
颜姑固然偏激可恶,一想到她的动机都是为了自己的母亲,自己又萌生出一丝不忍,然而自己现在也自身难保,自然没有多余的功夫再去管她。
青年的俊颜上没见多少意外,拥着她加快了步伐,言辞中难得有一份担忧,“钱方禹和徐庆早该奉命前往江州,如今却滞留在鄂州迟迟不动,野心昭然若揭,他们打着你我的名义利用对方,实则真正的敌人都是对方而已。秦瓒和姜玄跟着我多年,伺机而动不在话下,倒是阿远虽然聪明却难免年少急躁,我来找你时,他跟我一路过来了,此刻他知道了你我坠崖的消息,又听说江夏城中生变,恐怕他心急做出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