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愉将信将疑地睁眼看过去,刚才还盘旋在树干上的长蛇确实不见了,昏暗的树丛深处则有一条迅速游走的影子。
许妙愉终于松了一口气,恐惧退去,羞恼便涌了上来,她的脸有些热,偏偏这个时候,景珩又在耳边揶揄道:“还是妙妙厉害,就连毒蛇都怕你。”
脸更热了,她瞪了他一眼,想要抬脚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却发现自己的腿有些软,腰间也环了一只手臂。
都已经从悬崖上下来了,还有必要这样吗?
许妙愉心中暗道,但一想要推开他,刚才的森森白骨与那双冷血的竖瞳又出现在眼前,硬生生阻止了她的动作。
两人便维持着这样的动作,继续往外走去。
“你刚刚叫我什么?”沉默地走了几步,许妙愉忍不住问道。
她当然听清楚了,“妙妙”,从前只有极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唤她,七年前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后,他时常这么唤自己,可是自从江夏重逢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妙妙。”景珩一点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又唤了一遍,扣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按在软肉上,恶趣味地摩挲着,“有什么不对吗?”
痒。
许妙愉不安地扭动腰肢,想要避开这只肆无忌惮的手,但那手反而趁胜追击,热度侵染了大片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