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上有血迹,还是鲜红色的,随着绳索被他捡起,带动落叶翻飞,几片喷洒着鲜血的树叶也被翻了出来。
凌乱的痕迹一直持续到峰顶西侧的断崖,断崖边缘,松动的石块在他踩上来的一瞬间向前滚落到断崖下面,半天听不见回响。
石块滚落前的位置,松散的泥土之上,印着许多脚印,从鞋底的花纹判断,至少五人以上,相互重叠的脚印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冲突,崖边藤蔓上的碎布则显示,有人从断崖掉了下去。
景珩的心一下子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一样,他不禁向崖下看去,几朵云飘在半空,挡住了视线,隐隐只能见到一片苍翠,那是崖底的树林。
他将碎布取下来,放在手中,黑色的布料,材质是最普通的那种,与许妙愉的穿着不符。
或许事情还没糟到那一步。
高大的身影下定了决心,转身往回走去,当务之急,是要将齐云峰搜个遍,但仅凭他一个人显然做不到,他准备先和其他人汇合。
来时骑的马早累得气喘吁吁,正在一旁吐着舌头,景珩来到马儿跟前,伸手抚摸着它的鬃毛,“辛苦你了。”
话音刚落,耳边忽然传来了铮然一声轻响,是铁器与风摩擦的声音。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拔剑一挡。
叮的一声,剑身与空中飞来的物体相撞,发起嗡嗡的响声,那物体被弹飞出去,落到地上,是一枚漆黑的叶形飞镖。
“什么人!”景珩朗声喝道,看向飞镖过来的方向,树林之中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他,接踵而至的是又几枚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