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姑古怪地看着她,伸手将她抓了过来,抖了抖麻绳,动作轻柔地将麻绳绕在她的脖子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头顶的太阳越来越炽热,就像他心头的焦躁,不停地增加。
景珩策马在齐云峰的山间小路上狂奔,顺着不甚清晰的车辙印,一路来到峰顶。
几个时辰前,探子来报,许妙愉从钱方禹的府上消失,他当即推掉了所有事情,前往查探情况,面对他的怒火,钱方禹和钱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声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懒得听他们拙劣的谎言,好在自己早有准备,里里外外都遍布了眼线,听到这段时间中,有一辆马车离开了刺史府,行迹十分可疑之后,他留下秦瓒和姜玄继续在刺史府中查探,自己带着数人追赶马车。
一路上策马狂奔,不知不觉间,跟随自己一同前来的人都被远远甩在后面,但他也顾不上这许多,尤其看到马车后来上了齐云峰,不安逐渐在心中堆积。
景珩终于到了峰顶,一辆简陋的马车孤零零的停在草地上,阻挡了他的去路。
掀开车帘,车里没人,环顾四周,寂静无声。
人呢?
他翻身下马,注意到地上散落的绳索,其中两节落在马车附近,各打了个死结,但被人从别的部分割了开来。
地上的树叶十分凌乱,景珩一路往前走,来到最凌乱的地方,脚底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仔细一看,正是一截很长的麻绳,落在地上,被落叶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