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这位女将军,你觉得拿下鄂州之后,面对四面环敌的处境,应该以哪边为突破口?”
自己语气不善,还以为他要生气,没想到最后却变成了考自个儿,许妙愉脑海中瞬间浮现了一张地图,那是挂在许家书房中的一张夏朝地图。
她不禁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鄂州是通衢之地,水路发达,无论往哪边走都很方便,然而这是对朝廷中人来说,但对于叛军,鄂州四周皆是朝廷所辖之地,兵力也不少。
“何不向北直取洛阳?”许妙愉轻笑着说道,不待景珩开口,又嘲讽道,“就怕你没这个胆子。”
但出乎她的意料,面对她的嘲讽,景珩神色不变,并不放在心上,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仿佛真的在考虑这种可能性。
“我说着玩的,你不会当真了吧?”这下反倒是许妙愉着急了,景珩占据鄂州,本就是一座孤岛,继续往北,更深入大夏腹地,粮草就跟不上了。
“效仿陈庆之故事,倒也并无不可。”景珩一本正经地说道。
两人都从镜中看着对方,朦朦胧胧总分不清,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她总想激怒他,但总是不成功,没意思,她想着,又说:“说真的,真正可行的只有三条路,向西的荆州,向东南的江州,还有向南的岳州。这三处地方,上策是江州,兵力最少,而且还可以和卢啸云的队伍相互策应,中策是岳州,鸡肋,下策是荆州,荆州兵力最雄厚,荆州刺史善兵,最难攻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