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呢。”许妙愉笑了笑,逗她道,“你没听说吗,这里原来是前朝一个王爷的王府,后来那王爷卷入谋反案,全府上下一百多口人都被杀了,有几个冤魂再寻常不过。”
紫苏被吓得脸色苍白,拿着梳子的手也开始颤抖。
许妙愉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行了,逗你的,就是有冤魂,冤有头债有主,也找不到我们头上。不过鬼没有,却有鬼鬼祟祟的人,堂堂辅国将军,益渝梓夔等十州刺史,却像个贼一样藏头露尾。”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这些都是越朝给的官职,没想到身为夏朝贵女也会认,而且还如数家珍。”
听到这声音,紫苏手中的梳子彻底拿不住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正要去捡,却有另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在她前面拾了起来,
她不由得抬头看去,那张时刻出现在她的噩梦中的脸终于在现实中出现,比梦中还要俊逸几分,轻飘飘地看她一眼,也让她感到了压力。
与此同时,许妙愉哼了一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景珩将梳子交到紫苏手中,示意她继续梳头,紫苏如梦初醒,连忙点了点头,专心致志地站在许妙愉的身后,视线在木梳的纹路与秀发之间穿梭,再不敢转移半分。
“你也看兵书?”景珩看着铜镜中那张秀美妩媚的脸。
许妙愉以为他是在嘲讽她,挑眉道:“怎么,我看不得吗?呵,真以为就你们懂兵法?我看兵书和玩沙盘的时候,你大概连书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