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身影再也没有转过来看他一眼。
紫苏守在门外,目睹着景珩被人带走,看到他身上的鲜血,终于胆大一回,冲上去质问:“你为什么要害死老爷,你知不知道你害得小姐有多伤心?!”
“什么害死——”
景珩的声音已经变得虚弱,紫苏没能听清,当她想靠近时,却看见屋内的境况,也顾不上这边了,连忙跑进来,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说:“殿下,请让奴婢来吧。”
吴王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少女,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软得就像无根的浮萍,风一吹就会散一样,他将她抱了起来,少女毫无反应,分明是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吴王沉声问道。
紫苏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跳加快,面上却除了担忧看不出什么,她对答如流,“小姐因将军的死而忧思过度,前些天晕倒数次,这两日已好了不少,可能是因为刚才太过激动才会——府中有煎好的药,吃了药就好了,请殿下放心。”
吴王却没有动,紫苏心中更加焦急,正在这时,一人走了进来,似是吴王的下属,低声在吴王耳边说了什么。
吴王闻言皱眉,眼中有阴翳闪过,将许妙愉抱到马车之上,吩咐将她送回家之后,随即带着人匆匆离开。
紫苏放下车帘,听着马蹄声渐行渐远,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吩咐车夫赶紧回去。
此后又过几日,停灵期满,许熠下葬,因无尸骨,在长安之南的山峰中立下一个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