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的眼神。
许妙愉只瞧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她的视线下移,看到他紧捂住的伤口,鲜血从指缝流出来,滴到地上,更是可怖。
仿佛是为了壮胆,她不禁大声道:“你为什么要回来,我爹因你而死,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刚说了每两句,她就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声音中尽是埋怨与悔恨,可是似乎不全是对着另一个人发泄,更像是对着自己发泄。
景珩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他也没机会说出口了,从外面涌进来很多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将他们围在中央。
这些人不由分说,便要来捉拿他。
景珩与他们缠斗起来,即使他受了伤,他们一时半会儿仍然奈何不得他。
这时,吴王从其中走出来,来到许妙愉身边,牵起她的手,“妙愉,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否则我们还抓不到这恶徒,你放心,我会在父皇面前照实禀明,这是你的功劳。”
听到吴王的话,看到他们亲密的举动,景珩的动作一滞,其他人见状,抓住破绽终于将他捉住。
他没再反抗,只是死死地盯着许妙愉,吴王拥着沉默的许妙愉转了个身,将她完全笼住,景珩看不到许妙愉的神情,只能看见吴王搂着她的腰,轻蔑地看着他说:“等你除了服,我们就成亲,你放心,我许诺你的太子妃之位和许家的昌盛一定会实现。”
景珩闭上眼睛,失血过多让他感到晕眩,他在心里苦笑,原来是这样。
吴王挥了挥手,军士们将景珩带走。
直到视线完全被阻隔,他始终紧紧盯着那个纤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