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仅景珩,就连她父亲也即将要去维州,许妙愉的心顿时五味杂陈,他们会不会见上面,父亲会不会不喜欢他,还有这个军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会不会对他们不利。
真是双份的提心吊胆,她又后悔起来,不该放景珩离开的。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了。
看着杏花酥,她也没了胃口,“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茶也不好喝,糕点也不好吃。”
许望清无奈,“妹妹你这就是思虑过重,放心,叔父征战多年,一群不成气候的叛军能奈他何。”
许望清不知她还在担心另一个人,这话只能稍稍宽慰,正巧这时许夫人听闻消息匆匆赶来,要问他朝堂上的细节,两人的对话只好暂停。
许妙愉对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实在没有兴趣,也不练习射箭了,忧心忡忡地回屋去,不安地踱了一会儿步,命人取来地图,仔细研究半晌,怎么看都觉得维州叛军构不成大的威胁,终于安心下来。
没过几日,她又从许望清处得知,父亲将大部分军队留在了与西戎对峙的城池,自己仅带一千军士急行军前往维州,顿时又慌了神。
后来听许望清一通分析,这一千军士乃是他精挑细选的勇猛之士,各个身经百战,别说以一当十,以一当百也未尝不可后,她才稍稍放心。
至于景珩那边,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此后半个多月,维州的消息不时传来,一开始是许将军刚刚奔赴战场,就接连打了好几场胜仗,一时人心振奋,众人无不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