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许妙愉屏住呼吸,好一会儿,她能听到外面的人的交谈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大概说的是人一直没有找到,上面已经不耐烦了。
洞口的伪装成功骗过了他们,又过了一会儿,景珩放松下来,“他们走远了。”
他重新将火堆点燃,让温暖重新凝聚,许妙愉松了一口气,走过来坐到他身旁,“你还没有说你到底怎么了。”
她还惦记着这件事。
景珩闭上眼睛,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芸娘靠近他时,他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异香,芸娘喜欢香膏,身上的香味老远都能闻到,左邻右舍都知道。
他当时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香味太过浓郁甚至让他感到头晕,可是随着香气源源不断地飘过来,他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
那是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他也终于明白了那香味的作用。
“我被下药了。”景珩说道。
在住处之时,他尚且能够忍耐,而后许妙愉突然出现,他们逃入雨中,被雨水一淋,欲望也随着热意的冷却而消散。
他没有想到,此刻又会卷土重来,而且愈演愈烈。
“什么药?”许妙愉一下子想到了很多,她久居宣州,知道外面世道不太平,一乱起来,各种稀奇古怪的事物也浮出水面。
她真担心是什么不可解的毒药。
景珩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她,她忽然靠了过来,好似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那双美丽而单纯的眸中充满了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