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愉愣了一下,眼前不禁浮现那个仅见过两面的妇人,第一次她蓄意挑衅,柔若无骨的身躯几乎完全贴着景珩,第二次她宽衣解带动作娴熟。
大夏民风就是再开放,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难不成她非良家出身?”许妙愉迟疑着问。
景珩赞许地点了点头,他眼中的墨色愈发浓重,如同山洞外的天色一般,“没错。”
景珩简单讲述了芸娘的身世以及她与自己的瓜葛,然后说起了今天的事情,“我既然决定要离开长安城,便托道上的朋友打听外面的消息,他们嗜酒,我也跟着喝了一些,回来之时,感觉到有人在跟着我,便佯装醉酒。没想到走到芸娘家附近时,她突然冲了出来,说要送我回家,我觉得奇怪,想看看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便没有拒绝。”
许妙愉若有所思,“你觉得她是受人指使?可是她有什么目的呢?”
芸娘当时的举动,看上去更像是觊觎他的身体。
想到这里,许妙愉不禁目光下移,她虽没有亲眼见过,但偶尔的触碰也大概能够感受到他身姿的矫健。
“你在看什么?”
景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听起来有些恼意,许妙愉忍不住笑了笑,她看向他的耳朵,很红,不过他现在整张脸都是红的,也不能分得清原因。
忽然,山洞之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拨动杂草的窸窣响声。
两人神色一凛,景珩强撑着站了起来,将火堆熄灭,让许妙愉留在原地不动。
他走近洞口,拨开一小片藤蔓的叶子,从缝隙中看着几个黑衣人渐渐靠近,他们四处搜寻,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山洞面前。
景珩将长剑从地上捡起,握着剑柄的手稍稍用力,露出一点儿银白的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