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我做!”
离开刑部后,沈妗淑觉得燕溪山的反应太过于平常,好似早已料到一般。
“清和,你跟太子是不是还有什么计划?”
燕溪山点了点头。
“淑儿,对不起,这些我都不能告诉你,你知道的越少,对你来说就越安全,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一定会把这一切告诉你。”
沈妗淑并没有强求,而是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三日后,京城暗流涌动。
一则消息在黑市不胫而走:林阜显手中握有真正的藏宝图,被太子软禁在刑部。
是夜,一队黑衣人潜入刑部,与守卫爆发激烈冲突。
混乱中,黑衣人劫走了林阜显,却在一转身时看到的便是燕溪山几人。
侍卫统领面如死灰,知道已无退路,突然拔剑自刎。
其余黑衣人见状,纷纷效仿,转眼间横尸遍地。
只有林阜显瘫坐在地上,裤裆已经湿透:“殿下,燕大人,草民按你们说的做了,我可是一个字也没往外说。”
…
皇宫内。
烛火摇曳,映照出皇帝阴沉的面容。
他手中捏着一份密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们确定此事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