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

刑部密牢内潮湿阴冷。

林阜显已经没有了沈妗淑初见他那日的威风。

看到沈妗淑和燕溪山,他先是一愣,随即跪倒在地:“燕大人救命!草民冤枉啊!”

燕溪山示意狱卒退下,待牢门重新锁上后,才冷冷开口:“林阜显,三弟为何抓你,你心知肚明。”

林阜显浑身一颤,额头抵在地上不敢抬起:“草民,草民实在不知。”

“陈家村。”

燕溪山吐出三个字,却让林阜显整个人战栗不止。

林阜显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燕大人!草民只是奉命行事啊!”

“奉谁的命?”陆琰修逼问道。

林阜显的嘴唇颤抖着,眼中挣扎明显。

燕溪山见状,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柔和却不容抗拒:“三皇子能给你的,太子殿下能给双倍。三皇子要杀你灭口,太子却能保你性命,你可得好好想清楚了。”

“我说!我都说!”

林阜显终于崩溃,“是三皇子派我去陈家村找一个叫陈老六的铁匠,说他知道藏宝图的下落。却没想到去了那村子后才发现那陈老六已经死去十几年了。”

陈老六便是燕溪山口中的那人。

燕溪山与沈妗淑对视一眼,继续问道:“然后呢?”

“不过我确实在他家后院找到了一个盒子,那盒子却什么也没有,我回京后便告知他我并没有找到,却没想到三皇子并不信我,认为我在骗他,于是趁我跟夫人外出想杀我灭口夺走藏宝图。”

林阜显痛哭流涕,“大人明鉴,草民真的只是想多赚点银子啊!什么藏宝图根本不在我手里啊!”

燕溪山站起身,对林阜显道:“林阜显,想活命的话,接下来你要按我们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