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妗淑一愣,随即觉得好笑。
“真是好笑,我跟清和的亲事是圣上亲自下旨,莫说成亲,就连我们往后想和离还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你不过才在翰林院呆了几天,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重要的角色吧?”
听着沈妗淑嘲讽的话,谢长砚气不打一处来。
但他又无处宣泄。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那番话说的有多可笑。
“你兄长近日立了大功,你若是开了这个口想必圣上会斟酌一番。”
沈妗淑觉得好笑。
她却发觉着谢长砚像是中了邪一般,说的话这么可笑。
“你都说了是我兄长,你想帮我就得自己想办法,而不是想着靠别人。”
谢长砚心下一痛。
家世家世。
又是家世。
若是他能选择出生,他又何苦被拖累至此。
“沈妗淑,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夹枪带棒的吗?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们之间需要好好谈话吗?我说谢长砚,我最近对你做过的事可让你丢脸不知道几次了,当时的你恨极了我吧?怎么今日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难不成你肚子又在憋着什么坏水,我告诉你,你有这个想法最好吞回肚子里,不然我若是出了什么事,燕大人跟我兄长可是第一个怀疑你。”
沈妗淑冷嘲热讽的开口。
谢长砚恶狠狠说:“你我之间若不是有个宋听澜一直在你我身边,他一直在我教唆我怎么让你对我死心,一面又在心底觊觎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妗淑打断了。
“停停停,别把什么错都推在别人身上,有空好好反思一下吧。”
沈妗淑给玉兰使了一个眼色,主仆俩立马就离开了。
这次谢长砚并没有离开,而是愣在原处。
不远处,有着两人一直在注视着一切。
李乐知挽着谢母的胳膊,皮笑肉不笑道:“我当长砚哥哥今日怎么急忙出门,原来是为了见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