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把手从谢母身上抽离。
故作伤心道:“我想,我跟长砚哥哥的事还是就这么算了吧,毕竟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听到这番话,谢母不乐意了。
这快到嘴边的鸭子她怎么就这轻易放跑。
她一脸热络的拉着李乐知的手。
“乐知啊,伯母知道你心里是喜欢着我们长砚的,不过他内敛,不会表达自己,我是他母亲,我看得出来她也对你有意,不然他也不会天天陪着你都毫无怨言,之前那沈妗淑整日追在我们长砚的身后,都不带理她一下的。”
听着谢母滔滔不绝的话李乐知的心情这才好了许多。
她跟谢长砚成亲?
那是不可能的。
这侯府就是个破落户,她一个国公府嫡女怎么能自甘堕落跟这种人在一起。
不过是图新鲜罢了。
她才不会跟沈妗淑之前一样愚蠢。
不过,她自然也不会放过沈妗淑。
上次诗会的事她们就已经结怨了。
她不能让沈妗淑相安无事下去。
之前为了给沈妗淑难堪,她不惜放下身段去讨好祁摇铃。
哪曾想祁摇铃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她那些手段在她看来跟挠痒痒一般。
但她又不好明说,只能让沈妗淑又逃过一劫。
李乐知的眼睫低垂,一副失落的样子。
“可是,我一想到长砚哥哥之前跟她的事,我这心里可难受了。”
谢母一听,立马明白了过来。
“乐知你放心,伯母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