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靠我这么近干嘛?”

燕溪山又离沈妗淑近了一些。

“淑儿,你便告诉我吧,你不说我这心里总是难受的很。”

见到沈妗淑这副模样,燕溪山忍不住在心里窃喜。

他早就知道沈妗淑对自己这副脸毫无抵抗力。

也知道沈妗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因为谢长砚的脸才对他这么死心塌地的。

若是他再年轻几岁,怎么也轮不到谢长砚在沈妗淑面前蹦哒。

“就是,就是安阳郡主手里有一对手镯,为什么那对手镯会在她手里?”

沈妗淑举手投降。

她到底还是抵挡不住美色的诱惑。

造孽啊。

燕溪山一愣,这才想起来这件事。

“那对手镯?”

这已经是六年前的事了。

圣上见他迟迟不娶妻,又见京中流传出他好男色的流言,心里着急,便给他看了几副贵女们的图像。

燕溪山只有一句话便是没到时候。

圣上见状便以为那些流言蜚语说的是真的,便不好再逼着燕溪山。

只好赏赐了一些东西给他。

而他离开皇宫的时候恰好遇见了十岁左右的安阳郡主。

见到燕溪山她特别开心,见他手里拿着东西便一直挑挑拣拣拿了那对手镯。

燕溪山见圣上没什么意见后便给了祁摇铃。

沈妗淑眨了眨眼。

“所以说这只是圣上赏赐的其中一件?”

并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闹了个大乌龙。

沈妗淑觉得羞愤至极。

都怪那祁摇铃误导了自己。

“现在还生我的气吗?”

沈妗淑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