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沈妗淑又坐了下来。
“郡主没有对你做什么吧?”燕溪山问。
沈妗淑一愣,想起来祁摇铃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告诉燕溪山。
毕竟说出去肯
定会旁人说她太过于敏感。
但只有沈妗淑知道不是这样的,她能感觉到祁摇铃对自己的恶意。
但她贵为郡主,自己不能对她不敬。
所以她故作轻松。
“有楚月在呢,我们哪里能被人欺负,我们欺负别人差不多。”
燕溪山见她神情不似作假这才放下心来。
“那便好,若是受了委屈便告诉我。”
“我知道啦太傅大人。”
被人关心,自己还是挺感动的。
但沈妗淑蓦然想起来了在祁摇铃手里的那对手镯。
她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燕溪山目睹她脸色的变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想了想自己也没说错什么话啊。
怎么沈妗淑的脸色一下子便变了。
上一秒她还在调戏自己,下一秒就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淑儿,你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话了吗?”
沈妗淑其实也不生气,也知道燕溪山并没有错。
但也许是她被宠的有些恃宠而骄,就想对燕溪山发脾气。
“没有,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一听这话,燕溪山便知道沈妗淑是生气了。
他起身,两手扶在沈妗淑的面前。
从后面看,像是他环住了沈妗淑了。
沈妗淑猝不及防面对这么一张帅脸,说话都有点底气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