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当他多余问了。
他还以为燕溪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老男人呢。
牧屿见状只能让燕溪山离开。
他可不想成为燕溪山的撒气桶。
玄武跟玄策面面相觑,还是跟上了燕溪山的脚步。
果然如燕溪山所说的一样。
燕溪山还是被放了进来。
燕溪山有目标的朝着沈妗淑的院子走去。
却见院子紧紧关着大门。
不把他关在外面,可没有说不把他关在外面。
燕溪山:…
玄武跟玄策在后面偷笑。
燕溪山不死心的敲了敲门。
“淑儿?”
沈妗淑在几年听到动静立马就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玉兰在一旁干着急。
“小姐,您真的不见燕大人吗?燕大人都来找您了。”
沈妗淑也不知道自己在同燕溪山闹什么别扭。
明明这些都是之前的事了。
自己也知道燕溪山对祁摇铃并没有那个意思。
但她就是很生气。
她一直以来都是那个很小气的沈妗淑。
对自己的东西占有欲都很强。
可是在遇到谢长砚后,她这种行为便消失了。
因为她无权干涉谢长砚的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谢长砚跟孟锦云的关系越来越近。
可燕溪山却让她重新有了什么这种感觉。
沈妗淑觉着心里闷闷的。
她也很讨厌现在的自己。
不讲道理。
玉兰见沈妗淑迟迟没有回话,只能叹气一声起身。
她走到门前,大声说道:“我家小姐睡了,燕大人还是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