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想了想,说道:“安阳郡主回京了。”

燕溪山蹙眉。

不知道玄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祁摇铃三日前回京他早就知道。

毕竟那日祁摇铃还亲自登门要见他。

可是他知道祁摇铃跟个狗皮膏药一般,一粘上便怎么也甩不

开。

再加上他如今跟沈妗淑已经有了婚约,再面见其他女子恐怕会让她不高兴。

后面两日祁摇铃便再也没来找过他了。

他原以为祁摇铃这是知道了他要成亲放弃了。

如今听到玄策说起这件事他还有些莫名。

“今日玄武一直在外盯着沈姑娘,但郡主却派人传来了庚帖,说是明日邀请她去看赏花宴。”

牧屿一听,立马收起来了扇子。

燕溪山却是眉头一皱。

祁摇铃究竟想做什么。

他想现在便要去找沈妗淑。

却被牧屿用扇子抵住。

“燕溪山,人姑娘还在生气你不问缘由便这么鲁莽的过去啊?”

牧屿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种人居然还能有妻子!

真是气煞他也!

气煞他也!

但是燕溪山是他兄弟,他勉勉强强给他一些忠告。

燕溪山重新坐了下来,看向牧屿。

“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去找沈姑娘做什么?”

燕溪山有些莫名其妙。

“当然是让她别去,这安阳郡主脾气古怪,我怕到时候淑儿会受委屈。”

牧屿叹气。

“万一人家要是不想见你呢?”

燕溪山随即摇了摇头。

“不可能,就算淑儿生气了她也不会把我关在门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