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燕大人怎么能这么巧知道他们就在此处呢,肯定是她想太多了。
谢长砚在一旁紧紧盯着下方,手不自觉握紧。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真的亲眼看着沈妗淑出嫁。
今日只是让他瞧见燕溪山去沈府下聘,若有朝一日沈妗淑真的出嫁了,他又该如何。
李乐知在一旁悠悠说道:“燕大人可是豪横,这些聘礼出手可真是大方,不像某些人,居然想纳别人正儿八经的高门贵女为贱妾,也不知那人脑子是怎么想的。”
谢长砚在一旁听的更加难受。
这些话他是说过不假,但当时的痛快怎么转变成如今难受的情绪。
他没再理会李乐知,转身便跑下了茶楼。
李乐知也想到他会突然离开。
她试着追上谢长砚,却发现他跑的实在太快了,自己在中途还被小厮拉住,以为自己是想白吃。
她满脸通红付完银子后一出门便没再看见谢长砚的踪影。
沈府。
沈妗淑端坐在主院里,却一直不安的往外看。
沈为青被封侯有了自己的宅子,却迟迟没有搬出去。
见沈妗淑紧张,他逗弄道:“怎么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妗淑居然还会紧张?”
沈妗淑瞪了他一眼。
她也不想紧张,可这是她的人生大事,她劝自己都没用,只能坐立难安的一直左顾右盼。
沈妗淑红着脸,还未说什么便被赶来的管家给打断了。
管家满脸喜色,喘着气大声道:“来了,来了!燕大人来了!他带着聘礼来了!”
叶衣舞跟沈父对视一眼,并没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