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知看着他远离自己的样子,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
李乐知轻哼一声,坐在了方才谢长砚所坐的位置。
她抿了一口茶,这才继续说道:“那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心不在焉的模样,不想着沈妗淑难道想你那个表妹?她都快要嫁人了,你不会才发现你早已经对她情根深种了吧?”
谢长砚被她这番话说的有些恼羞成怒起来。
“你胡乱说什么?我谢长砚早已经同她沈妗淑已经没有任何干系,她嫁人与否,对我来说毫不相干!你若是再胡说,往后便不用再来找我了。”
李乐知听着却忍不住笑了。
“没有我,你
还能安稳坐在这里与我争论?”
李乐知似笑非笑。
谢长砚看着她,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躲开李乐知的视线。
街道下方人群熙熙攘攘,百姓们纷纷围了起来,不知在说些什么。
谢长砚顿感不妙,随即立马起身往下方看去。
只见燕溪山一身绛红锦袍,骑在高头大马上,面容俊朗,意气风发。
他身后跟着长长的聘礼队伍,抬着数十个朱漆木箱,箱上系着红绸,一路浩浩荡荡朝沈府方向而去。
谢长砚的眼眶一下子便红了。
亲眼所见,他的内心到底还是不如他口中说的那般平静。
李乐知也被谢长砚的动静吸引过来,她看向窗外,正好看到的便是燕溪山刚好抬上来的眼神。
李乐知一愣。
她怎么感觉燕溪山这是在看着他们?
她再次看过去时,燕溪山目视前方,似乎方才是她看错了一般。
李乐知摇了摇头,不让自己想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