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妗淑深吸一口气,跟着他下了马车。
燕溪山一直没有放开她的手,玉兰在一旁挤眉弄眼看着沈妗淑。
沈妗淑却装作啥也没看见。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
的老妇人拄着拐杖,笑眯眯地站在门口。
“祖母。”
燕溪山恭敬地行礼。
沈妗淑也连忙放开燕溪山的手,跟着福身:“祖母安好。”
老夫人眼睛一亮,这两人方才握着手可是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她上前拉住沈妗淑的手,上下打量:“好孩子,快让我瞧瞧。”
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让沈妗淑想起来她小时候她祖母的手也是这般的温暖。
老夫人笑道:“果然是个标致的姑娘,难怪我家清和天天念叨你。”
沈妗淑脸一红,偷偷瞥了燕溪山一眼,却见他耳根也红了。
祖母拉着她往屋里走:“来来来,进屋说话。清和这孩子,也不提前说一声,害得我都没准备什么好吃的。”
燕溪山无奈:“祖母,昨日我才收到信,今日我们就来了,哪里来得及准备。”
老夫人哼了一声:“那你不会早点说?我让你来你就来啊,瞧我什么准备也没有。”
转头又对沈妗淑和颜悦色,“丫头,别拘束,就当是自己家。”
老夫人让沈妗淑坐在自己身边,然后起身进屋拿出一个红绸包着的小盒子,打开来,是一只碧绿的翡翠镯子。
“这是清和他娘留下的,说是传给儿媳妇的。”
祖母将镯子戴在沈妗淑手腕上,满意地点点头,“正合适。”
沈妗淑受宠若惊:“祖母,这太贵重了。”
她作势便要脱下来,却被老夫人用手按住。